昨天午睡醒來,女兒驚覺媽媽不在身邊,便開始嚎啕大哭,聽到女兒哭泣聲的呼喊,我三步併作兩步趕緊跑上二樓去一探究竟,見著女兒兩行眼淚直流,泛紅的眼眶,淚水還在四周轉阿轉,我張開雙臂把女兒抱到胸前,緊緊環抱著,並用媽媽手輕拍女兒的背部以安撫她不安的情緒,過了一會兒,女兒竟然開口問說:「媽媽,青蛙的故事在哪裡?」

我心想:「哪裡有什麼青蛙的故事?」但我也清楚地在第一時間猜到女兒說的是哪本故事,所以便回說:「你是說青蛙和蟾蜍的故事嗎?」

女兒答說:「是啊!」接著問:「在哪裡?」

我說:「在房間外面的書櫃,我帶你去找!」

原本試圖把女兒放下來,牽著她的被火紅的太陽曬得黑黝黝的小手去找書,沒想到女兒撒嬌似地試圖想在媽媽身上賴久一點,所以,我只好暫時充當無尾熊媽媽抱著她去拿故事書。

拿到故事書後,女兒頓時間心情也好轉許多,終於肯鬆手下來自己走了。

我問女兒說:「你想看哪一本?」

女兒用一指神功指出答案,我看一看書名並回說:「是青蛙和蟾蜍好伙伴」,女兒確認無誤後,我便從書盒抽出這本故事書給女兒,接著帶女兒去上廁所。

女兒手拿「好伙伴」蹲坐在略高的成人馬桶上,曲著身體告訴我說:「媽媽,這本故事書有吃餅乾喔!」

我心想Arnold Lobel這套青蛙跟蟾蜍系列的故事書共有四本,而每本故事都有五篇短篇故事,所以合計共有二十篇故事,即使從頭到尾媽媽已經讀了不下百次,但我始終不記得哪篇故事究竟是被收錄到哪本故事書裡,沒想到這毛頭小傢伙,竟然可以不假思索地回答出來,我只好說:「奇怪,媽媽怎麼都不記得呢?」

女兒的回答更妙更可愛,她說:「媽媽,你老老了!」

頓時間,我突然啞口無言,不知該怎麼接續下去,只好笑笑地說:「是呀!媽媽老老了,記性不好了!」

後來上完廁所,我問女兒:「吃餅乾的在哪裡?」

女兒便主動翻書找出來驗證一下自己說的話是有保證的,女兒隨手翻了幾頁,一次、兩次,到第三次終於翻對了,而且不偏不宜恰巧翻到答案頁,我目光注視著用綠色粗圓體標示的「風箏」篇名,就不由自主地欽佩女兒這驚人的記憶力,沒想到這本已經三個月沒碰過的故事書,她竟然能還這麼記憶猶新地清楚記住內容,只能感嘆自己真的老老了。

腦中也不由自主地浮現幾個月前,我跟女兒躺在柔軟舒適的乳膠床墊上,當我看著青蛙和蟾蜍好朋友的故事書一字一句地讀著「春天來了」這篇文章,而還不會識字的女兒在每天早中晚外加宵夜的故事書薰陶下,竟也聽著我的唸讀聲在一旁朗讀起故事內容,一字一句完全沒有缺漏,我知道Arnold Lobel的故事種子早已深深地植入女兒的心扉,永難忘懷。

青蛙加快腳步,

跑上通往蟾蜍家的小路。

到了蟾蜍家,

他敲敲門,

沒有人答應。

「蟾蜍,蟾蜍,」

青蛙大聲的叫:

「快點起床,春天到了!」

「瞎扯,」

屋子裡傳來一個模糊的聲音。

「蟾蜍!蟾蜍!」

青蛙又喊:

「太陽出來了,

雪在融化了,

你該醒來了。」

「我不在家。」那個聲音說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

備註:青蛙和蟾蜍故事書包含以下四本:青蛙和蟾蜍好朋友(Frog and Toad Are Friends)青蛙和蟾蜍好伙伴(Frog and Toad Together)青蛙和蟾蜍快樂時光(Days with Frog and Toad)青蛙和蟾蜍快樂年年(Frog and Toad All Year),Arnold Lobel著,上誼出版。另英文版由Happer Collins出版收錄在An I Can Read Book系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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